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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礼无意寻他人开心,就是坏劲儿上来,油嘴滑舌了那么一句,都是秦明序惯的,她现在自己都觉得自己无法无天。
末了问他一句:“Bruce的预算能上调吗?”
秦明序答得很快:“不能。”
这部分成本预算要牢牢控在他的手里。戚礼刚开始带团队,尚未设立高层职务,她通过秦明序的反应隐隐明白了,项目里有些内容可以民主讨论,有些则会动辄触碰到老板的核心利益,比如预算、比如研发,都是不容他人置喙的东西。
戚礼倒是没有多说,点点头躺下了。秦明序碰了碰她的唇,触动于她的知情知礼知分寸。戚礼从来不会在正事上和他闹别扭,即使他明面上无法实现她听起来很棒的设想。
秦明序吻她眼皮,轻说:“我可以利用我控股的投资机构给弥森投一笔钱,就当作宣发的费用,补全这部分成本。”
戚礼睁开眼,没忍住一笑,“那不就是你自己掏腰包了,哪有为乙方付出这么多的甲方?”
“乙方当然不行,但我老婆可以。”秦明序低笑。到时候戚礼身份暴露,谁敢拿这事做文章?说到底多出来的钱是拿来给戚礼大展拳脚的,有了成果是弥森获益,赔了花在她身上他也乐意。而且他相信她能做到。
但戚礼还是觉得不合规矩,摇了摇头,笑着说:“不用到这种地步,我有别的办法。”
只要她能做到,她就不会让他有被底下员工议论的可能。
过了两三天秦明序会后又留下了毕组长,深化后的世界观通过了审核,得到了策划组的一致好评,秦明序看过,面淡如水,看不出满意还是不满意。毕组长小心观察他神色,心里直突突。
秦明序不评价,先问他:“跟戚礼合作的怎么样?”
毕组长眼里闪着光,没估摸清老板喜怒前,没忍住说了实话:“很好,文案这部分都是戚老师在负责,文笔多老辣您也能看到,她团队办事又脆。说来惭愧,现在A组都跟着她取经,受益良多。”
结果不意外,毕组长的反应却在秦明序意料之外,他微微挑了眉:“我以为你不喜欢她。”
毕竟这俩人经常针锋相对,毕组长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不止一次听到他们在会上吵架,所以今天才探一探毕组长的心思,别让员工心里有隔阂。
毕组长微一迟疑,“戚老师……人是挺尖锐,不温柔,笑里藏刀,阴阳怪气的本事特别厉害,”
秦明序:“……”
但毕组长拎得清,一码归一码,又忽然改口:“但她眼光也毒,评价都挺一针见血,A组的问题暴露出不少,我一会正好要把策划组的人员调整给您看。”
秦明序看完,批了。等毕组长从办公室走出去,他才盯着桌上那只捧花的马尾女孩,轻笑。
戚礼真是无论何时都能让人充满骄傲。
毕组长走出去,对自己这次在老板面前的表现挺满意,有格局有风度,虽说他半小时前刚被戚礼气了个脸红脖子粗,一会还得舌战三百回合。
但戚礼这样的人才,只要秦总能留下她,他大战九百个回合也甘愿。她像一柄剑,削铁如泥寒光凛凛,一夫当关磨锐了整个团队的士气。有这么优秀的人在身边,但凡有点志气的都会咬紧了牙跟住她,不愿被她当成剑刃上的泥点子甩下。
戚礼不需要挥手,就会吸引相同的人自发跟随。这种人格魅力,很难说的通。但很明显整个A组都着了她的道了,每次和戚礼脑暴的过程中,即使出现争执,也会格外兴奋。
戚礼今天下午在她的办公室工作,秦明序申请她接他下班,戚礼当时正在开会,回了一个“?”
她做老板和秦明序的随心所欲不一样,标准的八小时工作制,晚六点下班。开完会刚好六点整,她又补了一句:我们下班时间差一小时。
秦明序:原来我们的爱有一个小时的时差。
戚礼:……
又开始作。她气笑了,拿起车钥匙,装好电脑下班,去接他。
顶多调转了一个方向,就停到了弥森楼下,步行不过直线四百米。她停好车给他发微信:我在楼下,车里加个班,你下班出来就行了。
秦明序眼睁睁看着戚礼那辆小荔枝拐过来,满意地勾唇,抄着兜坐专梯下楼。
秦明序走到小荔枝驾驶位那侧,隔着防窥玻璃看不见她,煞有介事敲了敲车窗。
下一秒车玻璃缓缓撂下,露出戚礼略微惊诧和好笑的一双眼,“你怎么这就下来了?”
秦明序晚上有应酬,却想抽空提前跟她吃个饭,风流道:“老板早退一小时怎么了。”
“行。”戚礼拿他傲娇劲没辙,开了锁,在车里仰脸轻笑,逗他:“公主请上车。”
秦明序被她哄得耳朵痒,公主不公主都不介意了,没按捺住低身亲她。
单手撑着车顶,俯身隔着车门和里面的人亲得忘情,浑然忘记是在公司的楼底。
楼上,毕组长死了一批脑细胞的大脑不转了,呆滞地收拾桌面准备回去加班,突然被外边哄然的骚动吓了一跳。
“卧槽卧槽卧槽!”
几位同事交换着震惊兴奋的眼神奔到窗边,齐刷刷顶着玻璃往下看,快要钻出去了。
毕组长皱了皱眉,拎着电脑包出去,佯装不经意淡定往下一瞅,即使是个背影,那宽肩窄腰的身形也很有辨识度。楼底下和女人接吻的人不是他们老板是谁?
他也有点八卦,不过当领导的多少矜持,挥了挥手,“行了行了看完了回去工作,都忙完了是吧。”
窗边褪去一些,不过还有人依依不舍。从楼上到楼下,距离产生异样的美,隐约看得见秦明序手掌箍着一截女人的颈,热切深吻,性信息素分外骚动,费洛蒙使人快乐,当然要一看再看。
毕组长也没忍住多看了一眼,就见秦明序微微侧身,露出车里那女人的脸。
“卧槽!”
毕组长大惊失色,差点原地跳起来。
不温柔、笑里藏刀,阴阳怪气特别有本事。他下午刚逮着机会向老板告小状,怪不得他上完戚礼的眼药,秦总的表情有一瞬间特别怪异。
戚礼刚来弥森那天,秦总语气里的温柔,他还以为是冲他来的。现在幡然醒悟,老板当时根本没看他。
毕组长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见戚礼笑眼弯弯,从车里伸手捣了秦明序一拳,他平日里不苟言笑气势逼人的老板,撑着车顶笑得毫无脾气,俊美风流,低着头还要去亲。
完犊子了。毕组长脚下一晃,扶住桌角堪堪站稳。
太阳落山了,不知道他明天还能不能看到新的一轮。
晚餐前秦明序改了主意,问戚礼:“晚上有时间吗?”
“怎么?”戚礼说。
“去会所,挑两瓶喜欢的酒。”秦明序说着,抬腕喝了一口杯中的滴金,不够烈,但对戚礼的口,他就顺了她,又说,“再介绍几个人给你。”
戚礼耳边叮的一声,知道后半句才是重点,秦明序有意牵线,她没有不去的理,就点了头,“嗯。”
秦明序笑了,想起毕组长对她的印象,笑里藏刀,反正是不好相与的女人。她的尖锐如今不朝着他,在对面安然吃饭,皎冷如冬月,眸亮如精怪,聪明劲儿和漂亮劲儿都是一等一。他忽然问了:“以前怎么应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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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过太多,女人在生意场上,总多些不得已,以前作壁上观冷眼相待,现在联想到戚礼身上,后知后觉极不舒服。
戚礼抬眼,“嗯?”她望见他深沉的眼睛才反应过来,一片一片记忆归还脑海,又被她轻飘飘拂去。
“就那样啊。”戚礼笑着随口说,“我成名早,一路都有贵人带我,走得顺,幸运。”
幸运?这半年多,仅秦明序见到的,意图占她便宜的导演制片,跟组被忽略、遇暴雨险些冻到失温,她貌似全忘了。光是看到这段时间她付出的努力、时间、因为项目逐渐严重的失眠,都说不出她幸运这几个字。
但戚礼就是这样,她只看得到眼前的宏图,回头看会拖慢她的步伐。还好世界很大,天空很高,能包容错处、消弭痛楚,让她有足够的空间开疆辟壤,青云直上。
“知道为什么有很多人愿意带你吗?”秦明序问她。
戚礼坦然说:“我优秀啊。”
秦明序也笑了。她说得对,但不止于此。因为这样的戚礼值得全世界对她好。
幸运的人明明是他。
秦明序的司机来接他们。去会所的路上,戚礼才知道今晚聚会的由头是一位很有名头的书法大家的生日。她听闻肩膀还耸了一下,惊滞看他。无他,戚礼大学期间曾经被老师带着参观过前辈的墨宝,本人也远远见过一面,只不过被众人簇拥,连问好的机会也不曾有。
“我突然过去,会不会冒犯到陶老师?”戚礼蹙眉,私下里的聚会都是熟脸,可前辈并未见过她。
“不会,他听说过你。”秦明序说。
“怎么会?”戚礼自觉没知名到那地步。
“今晚京城来了不少人,我带你过去,肯定有人提起。”秦明序说,“刚才听他们说,肖老师也在。”他知道肖喆在文化圈里资格老,又是戚礼的导师、引路人,带她过去能和老师见面,肯定高兴。
果然戚礼眼睛发亮,笑得像个小孩儿,肩膀瞬间松快,“哦,肖老师也在。”她说:“上次在北京,我都没来得及去看他。”
要不是有几个和秦家走的近的老董事赴宴,秦明序无意走这一趟,听蒋容青说现场凌梅傲竹,装点得颇有气韵,又摆了文墨宣纸。难得一聚,估计要当场展露比拼些高雅艺术。秦明序外形气质粗痞放肆,文化人清高,无视权贵,不吃他这一套,不用见就知道聊不来,所以是应酬。
但带上戚礼,一切都不一样。秦明序温热的指腹悄然从她太阳穴酥酥划过,带着情欲的威胁,一直拨到领口,戚礼哆嗦了一下,抬眼看他。
“肖老师要是不喜欢我,帮我说话。”他沉声说。
戚礼被他逗笑,“好的,一定。”
秦明序多虑了,因为肖老师根本没顾上看他,见着戚礼,浓浓的白眉一皱,在她手心里严厉地拍了一巴掌,责她好久没出现,无端让他担心。
戚礼挽着老师胳膊卖乖,发誓下次来京一定看望,这才把人逗出笑意。有肖老师引荐,戚礼轻易讨得长辈欢心,还得了陶大师的一份墨宝,大气的赠言,戚礼百般欣赏,等干掉亲手小心卷好,交给了女侍,要带回家里去。
秦明序顾自己的,等戚礼过来又带她见自己这边的人,他今晚心情奇佳,给面子喝了几杯酒,带她在身边,一股自满的情绪几乎膨胀出来。
从文人长者再到生意场上的俏皮玩笑,戚礼角色几换,驾轻就熟、游刃有余地收服人心。她太迷人了,只要抛给她一个机会,就不会落空,名片收了好几沓。
她自言领她的贵人多,可不是吗,前辈喜欢、同辈欣然,明知道这女人闪闪发光,投给她有利可图,脑子傻了才不建联。于是今晚全场上赶着当她的贵人。
戚礼年轻,不能拒酒,谈她自己的项目,考虑到诚意,秦明序不能拦得太过,红的白的实打实的喝,到最后走着直线去和肖老师告别,白嫩手心又得了一巴掌。
“你是我的学生,跟他们喝酒去干什么!”肖老师隐隐看出什么,心疼斥责,“这几年就这么拼!”
戚礼神神秘秘一嘘,“老师,我在干大事呢,到时候跟你要人你可别舍不得。”
肖老师一哼,“别说大话了!”
他把手交给秦明序,抬头瞪他一眼,“把人照顾好了!”
终于得一枚正眼,秦明序搂紧戚礼的腰,谦逊地自我介绍:“肖老师,我是秦……”
“别吓唬我,我不管你是谁!”肖老师怎么可能不认识他,就是知道这小子名声差,才懒得搭他茬,不客气打断,“赶紧把人带回去,好好对她!”
戚礼急了,睁着一双带雾气的眼,“师父,您别凶他。”
她扣着秦明序的手,一字一顿说:“这是我男朋友。”
秦明序心都化了。
肖老师目瞪口呆,无力一摆手,“滚滚滚。”
戚礼嘿嘿一笑,狗腿道:“您回北京那天我去送您啊。”
秦明序马上说:“我和她一起。”
肖老师气笑,撑着腰中气十足:“赶紧走!”
秦明序搂着她出来,全程一点风没吹到,宴会包厢的门一关,他拦腰把人抱起,进电梯,一路把人送进车里。
戚礼毫无颠簸,脑袋一沉,靠在他肩膀,依赖地缩了缩,小声说:“谢谢你,秦明序。”
无底线的托举纵容,不求回报,除了家人和恩师,再没人会对她废这等心思了。
秦明序低头吻她光洁的额头,轻声说:“你应得的。”
挡板升上去,戚礼借着微醺的劲头一个劲往他身上拱,搂着脖子亲。秦明序也没少喝,本就因为酒的后劲大有点晕,她还一味撩拨,根本没有心力抵挡妖精化形,低骂一声发泄,攥着她的腰,摁下按钮,嘶哑幽冷道:“停车,你下去。”
司机停稳,马不停蹄飞奔下车。
秦明序用牙咬她的领口,往下扯,结果戚礼又不配合了,近在咫尺鼻尖顶着鼻尖,撒娇道:“秦明序,我困了。”
秦明序看她微乱的领口邪火上窜,“做一次再睡。”
戚礼细细吟哦,难受地沁出眼泪,“不嘛,你的手……”
秦明序咬死她的心都有了,颌骨咬紧,无情加快,“皮带给我解开。”
此时对她除了烈火般的欲望,还有别的,他想占有她,不顾一切地占有。宛如精神分裂,对于戚礼,他想炫耀,又想私有。
她的鲜活、美丽,床上的羞耻和放荡,都属于他一个人,有些东西只有他能看得到,他要一次次、身体力行地确认,他已经迫不及待。
直到司机在寒冷的路边不知道抽了第几根烟,秦明序降下了窗。白色热雾从车内喷涌而出,那凶猛的势头把司机看得呆滞了一瞬,赶紧回神,关闭了嘴巴耳朵,上驾驶位。
微醺迷糊状态下的戚礼太好吃了,秦明序意犹未尽,抱她下车,从车里滚到床上。戚礼又被他闹醒,睁着泪蒙蒙的双眼仰望身上的男人,那么凶猛、野性,汗水滴到她胸上,又无情地抖落。
她无力地推拒,秦明序宣泄着酒劲,大脑兴奋狂躁,犬齿衔着耳朵,往里灌入令人脸红心跳的热意,“乖点,暮暮,前两天忙工作睡不好,今晚做几次就好睡了。”
戚礼尖叫着,持续不断的刺激过去,脱力瘫在床上。
当晚她睡得格外安谧,一觉到大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