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面对余笙的疑问,许意只是淡淡吐出了这么两个字。
“……”
余笙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目光游移,动了动手腕想抽出来。
许意握得不紧,她轻轻一挣便挣脱了。
重获自由,她双手立刻撑住床面,想借力坐起来。
然而,根本起不来。
许意的一条腿压在她双腿上,力道不重,却稳稳制住了她下半身的动作。
与此同时,许意俯下身,一只手按住她撑床的手腕,把人重新摁回床上。
余笙愣了愣,不信邪地又加了把劲,腰腹用力往上拱。
按在手腕上的手纹丝不动,把她牢牢钉在原处。
“嘿。”
余笙不服气,另一只手也放弃支撑,双手一起发力想推开她。
许意顺势松开压着腿的那条腿,整个人压下来,单手握住她两只手腕,摁在她头顶上方。
这下彻底动不了了。
许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渐浓,嘴角的弧度深了些。
余笙咬着牙又试了几下,手腕挣不动,腰也使不上力,累得自己直喘气。
许意却跟没事人似的,呼吸平稳,甚至还有闲心歪了歪头,欣赏她这副徒劳挣扎的模样。
“你等我起来的……”余笙喘着气。
许意没动,只是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她空着的那只手忽然探到余笙腰侧,指尖一挑,把衣摆往上撩了一点,露出平坦的小腹。
随即,挠了一下腰侧的软肉。
余笙身体猛地一缩,像是触电了一般,没忍住笑出声,腰肢瞬间塌陷下去:
“别……”
许意没停,又挠了一下。
余笙整个人顿时缩成了一只被煮熟的虾,腰肢不自觉扭动着,想躲开那只作乱的手。
可手腕被摁着,腿也被压住,根本躲不开。
“躲什么?”许意笑问。
余笙脸颊发烫,小声说:
“怕痒……”
“怕痒?”许意挑了挑眉,略带玩味地说道,“刚才摸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怕?”
余笙被这句话噎住,有些羞恼地别过脸不看她。
许意笑了笑,摁着余笙手腕的手指丝毫未松,另一只手又在她腰侧轻轻划了一下。
余笙整个人一缩:
“不行……真不行……”
“哪不行?”许意的手没停,一下一下地挠着,每一下都精准落在腰侧最怕痒的软肉上,“说清楚。”
“哈哈哈不行……你别挠了……”
余笙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四肢胡乱扭动,可手腕被牢牢摁在头顶,腿也被压着,根本挣不开。
她只能徒劳地扭着腰,却躲不开那只作乱的手。
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涨得通红,最后实在受不了这种极度的刺激,她拼尽全力扭动了一下,带着哭腔求饶:
“不行了……真不行了……”
许意这才心满意足地停了手,却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居高临下看着她。
余笙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小胸脯起伏不定。
脸上红扑扑的,眼眶里还带着笑出来的泪花,几缕头发散乱地铺在被子上,显得格外狼狈。
许意低头看着她,眸色渐深,忽然开口:
“下次还皮吗?”
余笙愣了一下,对上许意的视线,气势全无地小声嘟囔:
“……你管我。”
“管不了你?”许意挑了挑眉,摁着她手腕的手指微微收紧。
余笙浑身一激灵,赶紧求饶:
“不摸了不摸了。”
许意这才松开手,却没完全退开,只是撑起身,顺手帮余笙理了理凌乱的发丝。
余笙喘匀了气,仰头对上许意的视线,心里又跳了一下,小声问:
“看什么?”
许意没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两人挨得很近,呼吸交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不明的气息。
“不闹了?”许意问。
余笙抿了抿嘴,眼眶微红,小声控诉道:
“……你欺负人。”
“欺负的就是你。”许意笑了笑,理所当然又带着几分宠溺。
余笙瞪了她一眼,没接话。
两人就这么静静对视了几秒,余笙忽然移开视线,撑起身:
“我去洗澡。”
说完,便像逃跑似的,手忙脚乱地往床边爬去。
然而她刚爬出去一点,脚踝就被一只手握住了。
她整个人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股力道拽了回去。
紧接着,许意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高高扬起,迅速落下。
啪!
“你干什么。”
余笙扭过头,瞪大眼睛看着许意,又羞又恼。
许意挑了挑眉,理所当然地开口:
“报复而已。”
“……”
说完,许意便松开手,顺势往旁边一躺,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余笙撑着床坐起来,揉着被打了的地方,气鼓鼓地瞪了许意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你等着。”
许意但笑不语,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更是让余笙没处撒气。
余笙发现自己根本拿她没办法,只好恨恨地翻身下床,抓起换洗衣服就往卫生间走。
关上门的瞬间,她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心跳还是很快。
她走到洗手台前,抬起头,对上镜子里的自己。
脸还是红的,红得不像样,连耳根都染着淡淡的粉色,眼睛也水润润的。
余笙抿了抿嘴,有些不敢看自己这副羞赧狼狈的模样。
她伸手拧开水龙头,接了一捧凉水,扑在脸上。
凉意袭来,脸上的热度总算散了一些。
她又接了一捧,再扑一次,直到脸上的绯红褪去大半,呼吸也平稳下来,才直起身。
看着镜子里还在滴水的脸,她深吸了几口气,调整好心情,这才脱掉睡衣,拧开花洒。
热水冲刷下来,浴室里很快腾起一片白雾,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余笙扭过头,侧身往后看了一眼雾气朦胧的玻璃隔断。
玻璃被水汽糊了大半,看不太真切,但隐约能瞧见映在上面的轮廓。
那片皮肤还是原来的颜色,没红也没肿。
她抿了抿嘴,收回目光,心里嘀咕了一句:
下手倒是知道轻重。
水声哗哗地响,她往脸上又抹了把水,把乱七八糟的念头一并冲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