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坎培拉。
张健安静地看著身边的钓竿,享受著阳光沙滩。
一年半前,江海市袭击钟离的任务失败,他就选择出国,一直躲在澳洲这里,享受著生活。
他被华夏通缉,不出意外,他以后都不敢回去。
不过他也不打算回去。
钱赚够了。
他手上的钱,足够他享受下半辈子的生活。
不多时,张健就收起鱼竿,带上渔获和装备离开沙滩,驱车回家。
独立的公寓,张健停好车,就带上渔获和钓竿进屋。
屋子不小,一百多平方米的二层小公寓,带上一个小花园,足够他过上退休的生活,周围没多少邻居。
嘀嘀~
张健刚回家不久,门外就响起汽车喇叭的声音。
看了眼监控,是送外卖的车。
澳洲在这里唯一的不方便,是买东西不方便,去买些生活用品和工具,都要跑十公里。
不想做饭的话,只能点外卖。
张健喝口水,便走向大门。
“你好,外卖。”
“好。”
张健打开门,下一刻,只见外卖员抬起头,红色棒球帽下,是一个络腮鬍汉子。
咻咻咻!
三道破空声响起。
张健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看著外卖员。
“go to hell!”
外卖员微微一笑,藏在外卖下拿著枪的手抬起,在他左右胸和眉心处补了三枪,转身离开。
直至外卖的车远离,周围都没有任何动静。
…………
南美,巴西里亚。
一间小公寓,三个黑衣男子靠近公寓大门,输入手机上发过来的密码。
隨著一道嘀声,公寓的门顺利开启。
三人確定屋里没人,才径直朝臥室过去。
不多时,臥室的门开启,三人进臥室时,带著消音器的手枪直指床上的人。
藤原二郎还在睡梦中,忽然一股窒息感传来,待他睁开眼睛时,就看到床边有三个人,两个人正按著他的手,捂著他的口鼻。
窒息感和虚弱感传来,不多时,他的意识就陷入永恆的黑暗。
“走。”
確定藤原二郎已死,为首的人轻轻开口,两者將藤原的手放回被窝,给他盖好被子,转身离开。
三人离开公寓,驱车消失在黑暗中,仿佛没有来过。
…………
北美,旧金山。
井上山在街上四处看了看,走向不远处的便利店。
进去后,他拿了包烟,转身回去给收银员。
“东木东木!”
粗獷的声音从便利店外传来,只见几个黑汉拿著枪进来,指著收银员和井上山。
其中一人让收银员將钱取出,另两人的枪指著的井上山。
就在两人以为黑汉拿著钱就结束时,一道冰冷的枪口堵在井上山的脑门上。
“见上帝去吧,东亚人。”
咻咻咻!
三声闷响在便利店传开,三人急忙逃离便利店,钻入门口的车上离开。
“该死。”
收银员手上哆嗦著拿出手机,拨通报警电话,但任凭他怎么打,手机就是没信號。
“该死的信號,快点打。”
收银员跑出收银台,看著对方走远的车,嘴上不断暗骂。
直至劫匪的车消失,他还是没拨通电话。
五分钟后,他才顺利拨通报警电话。
“我这里有人持枪抢劫,有人死,地址在……”
…………
法兰西,普罗旺斯。
一栋度假公寓內,三个女生正嘰嘰喳喳谈笑。
“美子,这里好好玩,那些白人的那个,好大呀,下一个地方去哪”一个娇小的女生两眼放光问道。
“去阿尔卑斯,那里也有白男。”中本美子看了看手机说道。
难得出来旅游一次,这次她要玩个痛快。
“真好,去阿尔卑斯滑雪。”
“对对。”
“……”
三女热切討论时,忽然,公寓大门被暴力撞开,几个持枪黑衣人进来,枪口对准公寓內的保鏢,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咻咻!
消音器尖锐的声音响起,两个保鏢应声而倒。
啊啊~
恐惧的尖叫声传开,未等她们停下,黑洞洞的枪口已经伸入她的嘴巴里。
为首的人拿出一张照片,在三个女孩脸上对比,確定中本美子后,让枪手將她带走,隨后手中的枪指向另外两个女生。
咻咻咻咻!
四声枪响过后,几个黑衣人拉著瘫软的中本美子离开度假公寓,丟上一辆车迅速离开。
从进来到离开,只花了一分多钟。
…………
短短五天之间,世界各地发生多起死亡案子。
十四人,整整齐齐。
枪杀、意外猝死、谋杀、绑架失踪、中毒、跳楼,呈现多种方式。
因为案子太过分散,是世界眾多枪击案和凶杀案的其中一起,並未被人关注,也没被人联繫起来。
这些案子都有一个共同特点。
没有线索。
案发现场的监控都损坏,现场也没有留下线索,无从查起。
只有一个地方,知道这些案子有关联。
倭国,国家情报机构。
中本智看著手上的报告,眉头紧皱。
十二个间谍特工和三个家属人员,在短短五天內,在世界各地被杀。
这还是身份保密特別严格的特工间谍。
十条线情报线断掉,那些特工手上的情报网,就像断了线的风箏。
忽然,他的手机响起,嚇得他心头一紧。
这几天他不断收到各种坏消息,他不想这个也是坏消息。电话那头说话时,他悬著的心终於死了。
“中本,你要有心理准备。”
“什么意思什么准备”
中本智心头浮现一种恐慌,之前那些消息,从不让他做心理准备,现在开口就是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美子在法兰西被绑架了,与她同行的朋友和保鏢,被枪杀了。”
中本智两眼一黑。
“巴嘎,谁干的谁干的”
“法兰西人正在查,目前没有线索。”
“给我找,让使馆给他们施压,找到美子,查查谁干的。”
中本智的手在发抖,年年玩鹰,今年被鹰啄了眼。这场暗杀行动,是针对他们倭国情报系统和特工系统而来的。
掛断电话后,中本智身体的力气仿佛被抽空,瘫坐在办公位上,两眼空洞。
他的女儿被绑架。
他不敢想像后果。
叮铃铃~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將他从失神中拉回来。
来电是一个陌生號码。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