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孙翔那边的饿虎扑食,霍建华这边,画风简直可以用岁月静好,清心寡欲来形容。
他甚至还有闲情逸致,主动拿起吹风机,给彭雅吹起了头发!
彭雅坐在梳妆凳上,翘着二郎腿,浴袍下摆因为坐姿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弧线。
她抱着手臂,透过面前清晰的镜子,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身后那个正全神贯注的男人。
她的这个男人,跟别的男人,或者说跟大多数男人,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在大多数男人的世界里,“色”这个字,往往占据着生物本能驱动下的首要位置。
不管是在灯红酒绿的场合,还是在日常相处的细节中,这种“食色性也”的本能驱动者,绝对是占了压倒性多数。
他们看到美好的异性,大脑会本能的,快速地连接到某些不可描述的领域。
但霍建华……他很特殊。
他眼里当然也有色,也有对美的欣赏和渴望。
可这种色对他而言,更像是一种需要特定条件才能触发的被动技能。
你不脱了衣服明晃晃地站在他面前,或者给出极其明确的暗示,他脑子里绝对,绝对不会主动去想那些旖旎的画面!
别的男人看到穿着黑丝、踩着高跟鞋的性感大长腿,脑海里可能上演了八百种扛上肩的剧本。
可霍建华看到黑丝……
他的第一反应很可能是:
“这材质……有点像某种过滤网?”
“丝袜奶茶……是不是用类似的东西过滤的?”
“如果用这种密度和材质的丝来过滤高汤,会不会让汤色更清亮,口感更顺滑?”
虽然描述得有点夸张,但彭雅觉得,这种夸张放在霍建华身上,真的非常极其合适!
不说别的,就看她现在这身打扮——
一件极其性感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领口的深V,几乎开到了肚脐眼的位置,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事业线一览无余。
裙摆的长度,短得令人发指,堪堪只到大腿根部,稍微一动就有走光的风险。
真丝面料柔顺地贴在她曲线玲珑的身体上,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在卧室暖昧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就这!
就这身足以让绝大多数男人瞬间血脉贲张、化身饿狼的战袍!
霍建华他!硬是能!闲!下!心!来!
气定神闲、悠哉悠哉、手法稳定地!先给她把头发吹干!
你说说,你说说!
这得是多大的定力?多高的佛系境界?
这要是换作别的男人,怕是吹风机一扔,早就化身人形泰迪扑上来,把她按墙上了!
彭雅甚至忍不住低头,再次审视了一下自已,那双笔直修长,肌肉线条漂亮,比霍建华的命都要长的美腿。
再看看胸前,虽然比不上曲曼的波澜壮阔和穆婉凝的丰腴饱满,但也是挺拔有型,足够吸引眼球的山峰。
“……”
要不是她对自已这身段,这容貌,这气质有着绝对的信心。
要不是她清楚地知道,自已走出去依旧能吸引大量或欣赏或爱慕的目光……她现在,真的、真的会陷入对自我魅力的深度怀疑!
看着镜子里那个依旧表情平静,动作轻柔,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仪式的霍建华。
彭雅心里那点期待和旖旎心思,就像被浇了一盆温吞水,不上不下,只剩下一声无奈的叹息。
唉……
其实吧,换个角度想,找个这样的男人……也好。
最起码,不用担心他出轨,不用担心他在外面拈花惹草不是?
别的男人夜不归宿,老婆可能会怀疑:是不是去会所了?是不是有小三了?是不是在哪个狐狸精床上?
可霍建华要是夜不归宿……
彭雅几乎能立刻脑补出画面:
估计又是到那个野塘子钓鱼去了!
用他的话来说,刚钓上来的鱼直接煲汤....
它鲜......啊!
毕竟钓鱼佬加两广地区的饮食特色,那还是很权威的!
想到这,彭雅又觉得有点好笑,心里的气闷散了些。
“你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吗?”
霍建华似乎察觉到了她过于专注的视线,关掉吹风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温和地问道。
看着他这副淡然自若的样子,彭雅心里那点刚散去的火气“噌”地一下又冒了上来!
这木头!这呆子!这不解风情的家伙!
“怎么?看看还不行了?”
彭雅没好气地反问,语气有点冲。
她跟曲曼有点像,都属于老树开花型。
以前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像个高速旋转的陀螺,根本没空也没心思考虑男女情爱。
现在工作稳定了,心思终于落到了这方面,可她刚尝到点身为女人的快乐……
可偏偏!
遇到了霍建华这么个极品!
别人家情侣刚在一起,每天恨不得不出屋,天天站起来蹬,恨不得把车开散架了!
可她家这个倒好,不蹬不说,甚至还想着让她当司机!
这能忍?!
“好好好~你想看就看,”
霍建华脾气好得出奇,被她怼了也不生气,反而笑了笑,语气依旧温和包容,带着点纵容,“反正人都是你的,你想怎么样都行。”
“我……!”
听着这温吞水一样、毫无攻击性、甚至带着点“你开心就好”宠溺的话语,彭雅只觉得胸口一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那感觉,就像是你铆足了全身力气,绷紧了肌肉,挥出了势大力沉、足以开山裂石的一拳——
结果却发现,你的目标根本不是坚硬的岩石,而是一团软绵绵毫无着力点的棉花!
彭雅手抱胸,彭雅双手抱熊,小胸脯起伏的很是厉害。
她那双平时锐利明亮的眼眸,此刻却像是要喷出火来,死死盯着霍建华,眼神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目光!
“你,过来。”
霍建华很听话,放下吹风机就坐了上去。
姿势有点别扭,但他很顺从!
“怎么了?女王大人,有事吩咐?”
“你难道……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说什么?”
“在车上的时候还半死不活,回来后跟打了鸡血一样,你难道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霍建华直视着她的眼睛,那目光清澈见底,一点撒谎的心虚和闪烁都没有,全是理所当然!
“这有什么好说的?逛了一天街,累得要死,回来精神好一点,兴奋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他虽然跟彭雅认识的时间不长,可他对这个女人真的是太熟悉了,不管是行事作风还是性格了解,他都太熟悉了。
他们虽然有着计划,可谁说计划就一定是要主动出击了?!
看着眼前这个跟平常一般无二,的霍建华,彭雅心里的火气是越烧越旺,简直要冲破天灵盖!
他喵的!老娘不美吗?!老娘不飒吗?!老娘这身难道不性感吗?!
你特喵都有反应了,你倒是行动啊!
你特喵的都有反应了,你倒是上啊,杵在这温和细语的跟她说话.......
小老弟你是怎么回事?!
你特喵的到底还是不是个正常男人了啊?!
彭雅银牙紧咬跟这狗男人对视,对视了好一会见这狗男人真打算,王八看绿豆一动不动的跟她耗着......
彭雅终于忍!无!可!忍!
她唰地一下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真丝睡裙的肩带都滑落了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更多雪白的肌肤。
但她此刻顾不上这些?
她一把抓住霍建华的手腕,用力将他从自已腿上拉起来,然后不由分说,拽着他就往卧室中央那张柔软的大床走去!
“肘——!”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命令。
“跟!我!进!屋!”
霍建华被她拽得一个踉跄,但很快稳住身形,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他的嘴角,在彭雅看不见的角度,几不可察飞快地向上弯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脑海里,一个小人形象的他,摊了摊手。
“看吧,我就说……不用主动吧!”
耐心等待,猎物……
啊不~!
女王大人,自然会带领他走向正确的战场!
至于前面好不知自已被算计的彭雅,此时却依旧咬牙切齿。
今晚,老娘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站起来蹬!
司机?
不,今晚她就是赛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