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72章 过去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维泽特才踏入时间厅,就能够感受到明显的魔法波动。

    这是一种相当陌生的魔法波动,与他所知的那些魔法,有着相当大的差距。

    看来是妖精的魔法……

    他能够得到这样的推测,主要是来自瑟琳娜·潘德拉贡所说的往事。

    瑟琳娜·潘德拉贡之所以会寻找以赛亚会,其实与百年前的“妖精叛乱”有着脱不开的干系。

    那个时候的瑟琳娜·潘德拉贡才刚刚接任守护者,在前任守护者的历练下,逐渐掌握古代魔法力量。

    历练与探寻古代魔法力量的过程中,她与妖精起了冲突,最终以消灭参与“妖精叛乱”的所有妖精作为终结。

    在那之后,她继续探寻冲突的起源,这才意识到了以赛亚会的存在。

    按照瑟琳娜·潘德拉贡的判断,妖精绝对和以赛亚会的联系很深,即便不是仆从关系,也不会是教唆挑拨的关系那么简单。

    不过现在不是研究的时候,维泽特现在能做的,就是先记下这种魔法波动,等到他有了碎片时间后,再好好将其研究一番。

    妖精的魔法生效后,更加强烈的魔法波动袭来,他能够感受到一种微弱的拉扯感,就像是他初次想要进入“迷离幻境”时,感受到的拉扯感类似。

    与其说是在对他进行拉扯,更像是进行某种提醒,或者是发出邀请,希望他能够前往某个地方。

    他甚至完全不需要花费什么精力,就能拒绝这样一份邀请。

    不过他会进入时间厅,为的就是这样一份邀请。

    他在“迷离幻境”的时候,已经通过那个“W”和“L”构成的笑脸符号,明白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接受来自拉扯感的邀请,就是他此刻应该做的事情。

    就在维泽特接受邀请的那一刻,周围的一切像是都在倒退,仿佛有谁按下了录像的倒退键。

    起初,他还能够辨认出来,他身处发生爆炸的时间厅内部。

    纷飞的钟表碎片从他身边掠过,又重新聚拢到一起,原本随着爆炸颤动甚至倒地的架子,也重新立了起来。

    时间厅恢复原状,仿佛爆炸没有发生,仿佛他没有进入其中。

    倒退的速度开始加快,让维泽特有种坠落的感觉。

    其实用“坠落”来描述这种感觉很不准确,或许也能用“轻盈”来描述。

    他觉得自己变得轻盈,相比起施展飞行咒的感觉,更像是他化身悬停在空中的默默然。

    仿佛世界在他周围旋转、倒退、重组,而他只是那个静止的中心点。

    在这种轻盈的感觉中,维泽特回到了洛夫古德家,面前就是那座车型古堡;

    来自卢娜母亲潘多拉·洛夫古德的杰作,那轮圆月悬浮在车形古堡上方;

    维泽特施展魔力之眼,发现那轮本该饱含“经由时间酝酿的古代魔法力量”的圆月,没有出现丝毫“经由时间酝酿的古代魔法力量”;

    他心念一动,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扬起魔杖指向那轮圆月,“经由时间酝酿的古代魔法力量”从魔杖尖端喷薄而出,涌向那轮圆月;

    当圆月里的“经由时间酝酿的古代魔法力量”溢满,车型古堡却发生了爆炸。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没等维泽特打算做些什么,面前的一切消失了,他已然置身于一片战场,一片正在“愈合”的战场;

    弹片从瓦砾中飞回,聚合起来的炸弹从废墟中升起,炸弹末端引信的火光熄灭;

    炸弹重新回到飞机的底部,飞机也倒回到海洋另一侧的天空;

    断壁残垣的废墟正在重组,破碎的玻璃重新完整,水泥的裂缝已然闭合,人们残破的身体也回到完整的模样……

    霍格沃茨出现在面前,维泽特看到了年轻的邓布利多,还没有戴上半月形眼镜,赤褐色的须发也没有染上银色,倒是鼻梁能看出是断了……

    面前的霍格沃茨消失了,由一座谷仓取而代之;

    盖勒特·格林德沃也出现在维泽特眼前,正搭着更加年轻的邓布利多的肩膀,走向远处的谷仓,聊得热火朝天;

    邓布利多与盖勒特·格林德沃对着彼此,露出无比灿烂的笑容,讨论着他们的未来……

    盖勒特·格林德沃与邓布利多消失了,他们踩在脚下的那条小道,已经被泥土和野草覆盖……

    火刑架上出现一名巫师,浓烟倒灌回薪柴之中,升腾的火焰也消失不见,怒气冲冲的人们走上火刑架,将缠绕在巫师身上的绳索解开……

    身着简陋衣装的人们高举火把,他们满脸怒气,攥紧拳头高声呼喊,像是在搜寻着什么……

    一座房屋在维泽特面前出现,像是从荒原中生长出来的。

    炊烟从天空缩回烟囱,房屋屋顶的茅草也四散开来,不再覆盖在房梁上;

    泥土软塌下去,房屋彻底没了雏形,再次被荒原所吞没……

    一座城堡像是缩回到土里,石墙一截截沉入地面,塔楼的尖顶没入泥土,只剩下简陋的石头要塞;

    就连组成要塞的石子也开始松动,一颗颗从城墙上脱落,落回远处的采石场,将岩壁填补回原来的模样……

    要塞周围那零星开垦的田地,再次杂草丛生,倒退回到荒原状态;

    羊群倒退着走出围栏,围栏的木桩拔地而起,一根根倒向远处的树林,重新扎根成树……

    城邦在腐朽中繁荣,又在繁荣中化为乌有;

    散落的石块聚合成一根根粗大柱子,一座神庙就此建立,却又被人们分解开来,扛在肩上,送回到深山老林中,丢弃在复原的矿脉里……

    部落在冲突中融合,又在融合中离散开来;

    篝火在黑夜中燃起又熄灭,简陋帐篷搭起又拆散,人们围成圈跳舞又散去……

    ……

    直到那种拉扯感彻底消失,维泽特置身于一片“世界树”当中。

    就像是他在米德加尔特小岛见过的“世界树”,粗壮无比的一棵棵大树上,生长出一朵又一朵会飘下雪花、会降下灰烬的云朵。

    他能够明显感受到,这里的魔法波动充沛到无以复加。

    而魔法波动的源头,就在距离他不是很远的地方。

    维泽特深吸一口气,他很清楚,魔法波动的源头,就是他此行的目标……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