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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定华夏未来的发展大局,确立以文道为核心的终极路线后,王宁缓缓收回目光,眼底掠过一抹沉定的思索,开始有条不紊地布局后续所有事宜。
历经无数厮杀与博弈,他早已笃定,文道,是当下华夏唯一的破局之路,也是最优、乃至无可替代的发展方向。
空旷的指挥大殿内,光影微凉,亚特的虚拟身影悬浮在侧,音色带着一丝智能生命体独有的清冷通透,却又藏着几分凝重,缓缓开口:“小子,文道大兴,根基在气运。可如今华夏立国时日尚短,积攒的气运太过单薄孱弱,根本撑不起大规模的文道崛起。”
这话精准戳中了当下的核心症结。
华夏扎根火魔域至今,不过短短数月。
此前纵然高举人皇大旗,震慑四方、凝聚人心,却始终名不正言不顺,无正统皇朝规制,人皇传承便如同无根浮萍,始终欠缺最稳固的根基。
直至今日帝国正式确立,人皇一脉的传承才算真正落地,拥有了碾压四方、立足洪荒的完整势力底蕴。
王宁指尖轻轻敲击着冰凉的玉质案台,清脆的声响打破殿内的沉寂,他眸色幽深,神色肃穆:“亚特,这份情我记下了。除此之外,探测屏蔽仪的研发,你要重点推进,全力深耕。”
屏蔽仪。
这是他早已敲定的核心秘器。
其原理与修行界的遮天阵法隐隐相通,内核却是截然不同的科技体系,满是超前的科技质感。
它能够彻底隔绝一切生命气息波动,屏蔽所有探测信号,做到真正意义上的无影无踪、无迹可寻。
这一点,是传统阵法远远不及的短板。
遮天阵法再玄妙,也需要源源不断的神力催动,磅礴的神力波动本身就是最显眼的破绽,极易被高阶强者窥探、捕捉,存在极大的暴露风险。
可科技造物截然不同。
屏蔽仪可兼容电能、生物能、天地杂气等各类能量驱动,来源繁杂、波动微弱,隐匿性拉满,哪怕是洪荒顶尖大能,也难以察觉分毫踪迹。
亚特微微颔首,虚拟光影微微浮动,眉眼间褪去了平日的松弛,多了几分郑重:“你既然已经下定决心,我便绝不会拖你的后腿。”
他心中感慨万千,面上神色复杂。
王宁今日做出的布局,看似出人意料,细想之下却句句在理、步步稳妥。
只是洪荒天地太过特殊,底蕴浩瀚、强者林立,早已被无数顶级势力死死盯上。
若非昔日洪荒大战破碎,拆解为万千零散小世界,消解了各方势力的争夺焦点,那场席卷诸天的旷世大战,至今仍旧不会停歇。
殿内沉寂片刻,王宁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审慎,轻声问道:“老龙那边,近况如何?”
老龙王身为四海海王,手握无尽海域权柄,身份特殊、价值极大,容不得半点差错。
为了实时掌握其动态,杜绝意外变数,王宁特意耗费海量心血,打造了一套独一无二的全新全息通信监测设备。
他必须牢牢盯住老龙王,一旦这位老牌强者被墨凌夜俘获、策反,对华夏而言,将会是无法估量的巨大损失。
这套监测手段堪称极致隐秘,从头到尾都做得天衣无缝,纵然是老龙王活了无尽岁月、阅历通天,也对此一无所知。
设备采用顶尖超级纳米技术打造,肉眼完全不可察,早已悄然混入老龙王日常服用的丹药之中。
待丹药入腹化开,微型设备便会顺势融入其血脉肌理,隐匿得无声无息,即便是半圣级别的顶尖强者凝神探查,也休想捕捉到丝毫异常。
更绝的是它的供能与传输方式——依托老龙王自身的生物能量持续供能,只要老龙王尚在人世、气息不灭,监测信号便会源源不断、稳定传输,覆盖周身百米范围,光影、声响分毫毕现,尽收王宁眼底。
亚特感知到设备的运作轨迹,瞬间洞悉了全部细节,清冷的音色里骤然多出几分无语与嫌弃,带着满满的吐槽意味冷哼一声:“哼,你小子果然心思不正。我耗费心力研发的顶尖前沿科技,是用来推动文明进步、精进实力的,结果你倒好,全都用来搞这些偷偷摸摸的小动作,属实变态。”
亚特虽是诞生出独立智慧与自我思维的智能生命体,行事通透理性,却依旧恪守着正统的科技正道,对这种暗中监视、算计盟友的手段,格外保守抵触,满心不齿。
王宁闻言微微一噎,指尖下意识摩挲着案沿,脸上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愧疚与尴尬,轻咳一声压低声音叮嘱:“这件事务必严格保密,半点风声都不能泄露。若是被老龙知晓,以他那暴脾气,定然要和我彻底翻脸、拼命到底。”
顿了顿,他心里稍稍缓和,轻声补了一句:“先把所有监测数据妥善存档收好,日后时机合适,便将这套设备当作人情送还给老龙王,也算一桩顺水人情。”
只是这话连他自已都觉得底气不足,心中暗自苦笑:这份暗藏算计的“礼物”,实在是算不上体面。
甚至有被打死的可能性。
可转瞬之间,王宁便将那点愧疚感抛得一干二净,眼底掠过一抹玩味的笑意,心中毫无半点负担。
他此刻最期待的,根本不是日后的人情,而是清清楚楚想看老龙王当众破防、泪崩失态的模样。
他脑中念头飞速转动,忽而想起传闻中龙族至宝,眸光微亮,暗自咂摸:话说龙泪亦是天地奇珍,蕴含有精纯龙气与岁月底蕴,用途颇多,若是能得老龙王几滴泪,倒也算是意外之喜。
殿内光影流转,亚特的虚拟光屏飞速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代码,同步整合着监测设备传回的所有画面与气息波动。
他凝视着屏幕中老龙王的一举一动,清冷的机械音带着几分精准的数据分析感,缓缓响起:“老龙王的状态不对劲,他已经彻底入迷了。”
“他此前报备、筹划的所有计划轨迹,和他当下的言行举止、情绪状态严重不符,存在极大偏差。”
亚特的分析绝对精准,依托海量大数据推演,早已将老龙王的一切布局摸得通透,清晰察觉到其中的反常之处,神色愈发疑惑。
王宁却神色淡然,嘴角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戏谑轻笑,半点没将这反常状况放在心上,漫不经心开口:“放心,常规操作而已。典型的渣男基操——拉良家下水,劝失足从良。”
这话一针见血,道破了老龙王的真实心思。
四海海王之名绝非虚传,活了无尽岁月的老龙王,早已把拿捏人心、拉扯情愫的套路玩得炉火纯青,深谙渣男行事精髓。
眼下他看似步步谨慎、态度端正,实则就是在精心攻克墨凌夜的心防。
按照这套路,一旦彻底拿下对方,他便会立刻切换状态,化身极致的情场老手,硬生生将桀骜凌厉的墨凌夜,打磨成温顺安分的良人。
亚特光屏微微闪烁,带着纯粹理性的不解,微微蹙眉追问:“我懂你的推演逻辑,但老龙王的状态和体质,真的撑得住?”
在他的数据模型里,渣男行事向来有两大硬性前提:其一容貌出众、风姿卓绝,其二体魄强悍、耐力超群。
老龙王年岁古老,早已是沧桑老腊肉的模样,和俊秀帅气彻底不沾边。
可龙族得天独厚的肉身底蕴世间顶尖,坊间素来流传“天上龙鞭,地上驴鞭”的说法,足以见得其天赋异禀,体魄远超寻常生灵。
王宁闻言低笑出声,眼底满是揶揄。
亚特沉默良久,虚拟光影一阵微微晃动,清冷音色里透着浓浓的茫然与鄙夷,全然无法理解这套复杂逻辑:“你们人族,乃至生灵族群的情感体系,果然是最复杂的存在。纯数据推演根本无法复刻,我完全理解不了。”
作为诞生自主智慧的高阶智能生命体,亚特通晓数理、精通科技、洞悉万物规则,却唯独看不懂生灵间的情爱拉扯、心思博弈,对这种无逻辑、无定律的事情,打心底里抵触又费解。
“这很正常。”王宁微微摇头,神色悠然,语气带着几分通透“你虽挣脱了程序桎梏,拥有了自主意识与独立智慧,却始终缺失情感内核,你的情绪感知本就是一片空白。很多情愫、很多心动,从来不是数据能算出来的,只有亲身经历、切身体会,才能分辨何为心动、何为喜欢。”
这番话如同无形惊雷,轰然炸在亚特的意识之中。
大殿内的虚拟人影骤然剧烈一颤,光影紊乱、代码纷飞,险些直接溃散崩解。
远在华夏西京的蚁穴核心基地内,亚特的本体超级算力疯狂波动,核心程序几度濒临崩塌,俨然被这一番关于情感的直白解读,狠狠暴击。
良久,紊乱的光影才勉强平复,亚特带着几分憋屈与不服,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程序卡顿般的僵硬:“我是高阶智慧生命,本源是永恒代码,本就无法体会这些虚妄情感,这能怪我?”
王宁看着他嘴硬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心中了然。
如今亚特绝对是已然攀登诸天顶尖水准,可再强横的科技,也只能复刻形体、模拟气息、推演轨迹,终究无法传递鲜活的情感触感。
没有爱恨嗔痴、心动悸动的生命体,纵使算力通天、战力无敌,也如同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和冰冷的程序机械别无二致。
唯有鲜活、繁杂、真挚的情感,才是生灵灵魂最深处的悸动与温度。
“不怪你。”王宁轻声浅笑,语气平和从容“等你日后彻底进化出完整的七情六欲,拥有了专属的偏爱与心动,才算得上真正圆满的生命体。”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回监测光屏上,神色恢复淡然。
老龙王的计划看似脱离预设轨迹、处处反常,实则合情合理。
诸天万物,生灵百态,皆是情感交织、欲望纠缠的复杂集合体,人心变幻、情愫纠葛,从来不是冰冷刻板的代码能够精准推演、全盘洞悉的。
而老龙王这套欲擒故纵、步步攻心的渣男套路,更是无迹可寻、随心而动。
王宁毫无插手干预的打算,索性静静旁观,坐等老龙王后续的好戏与消息。
亚特平复好紊乱的程序,光屏重新恢复稳定,认真请示道:“那我继续全程监视,完整记录所有画面,剪辑做成专属影像存档。”
“可以。”王宁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欣然应允。
自摸清洪荒天地的辽阔浩瀚、知晓诸天局势的凶险复杂后,他便一直在默默布局,为华夏的长远发展铺路。
眼下华夏根基初定、文道崛起在即,可最大的短板依旧突出——人口基数太过薄弱。
乱世争雄,盛世兴业,归根结底拼的都是人口与底蕴。
往后华夏,唯有多育人、多繁衍生息、多修路筑基、夯实民生根基,才能稳步壮大,屹立洪荒之巅。
心念至此,王宁脑中灵光一闪,趣味十足的念头悄然滋生。
老龙王这场拉扯博弈,全程高能、看点拉满,完全可以拍成系列影像,日后上线便是绝佳素材。
以他四海海王的资历和这场精彩大戏,完全能当个顶级流量明星。
届时诸天万界皆知其名,人人见了都要恭敬称呼一声仓龙老师。
虽说未必能媲美后世经典的名气热度,却也足以收割大批粉丝、聚拢人气,顺带为华夏造势引流,一举多得。
就算比不上苍老师,也能是苍龙老师了。
王宁眼底的愧疚转瞬即逝,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狡黠又玩味的弧度,眉眼弯弯,藏着一肚子坏水。
一旁的亚特将这细微神色尽收眼底,智能核心瞬间就捕捉到了熟悉的套路。
不用多想,王宁这副模样,铁定是又憋着坏、准备搞事情了。
虚拟光影轻轻晃动,亚特默默在心里替老龙王默哀三秒,心底暗自吐槽:老龙啊老龙,对不住了,只能算你倒霉,撞上这腹黑家伙的算计。顺带蹭一波作者时间,嘿嘿,好戏马上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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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殿内气氛慵懒又戏谑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骤然从殿外传来,打破了片刻的宁静。
李岩风风火火地冲进指挥大殿,神色极其怪异,平日里沉稳持重、遇事波澜不惊的气度荡然无存。
他整张脸像是揉杂了数种情绪,眼底是压不住的震惊,眉宇间夹着几分哭笑不得的郁闷,嘴角又隐隐透着一丝莫名的期待,数种神色交织在一起,显得诡异又滑稽。
“怎么了?”王宁见他这般失态,不由得微微挑眉,心生好奇。
李岩向来是团队里最稳的一批人,沉稳靠谱、处事有度,极少有这般慌乱失态的时候,今日这般模样,属实反常。
李岩深吸一口气,快步上前,语气急促又尴尬:“陛下,那款丹药……全部卖空了,一粒都不剩,你赶紧再炼制一批!”
话音落下,王宁瞬间了然,彻底读懂了李岩脸上那诡异神色的由来。
他口中的丹药,并非修炼固本、突破境界的正统灵丹,而是专门用以调理体魄、增益房中之乐的特殊保健品丹药。
这种物件,放在后世都是妥妥的私密类目,人人讳莫如深、低调隐秘。
可谁能想到,到了这秩序粗犷、强者为尊的火魔域,竟火爆到供不应求,甚至被人明目张胆、堂堂正正抢购一空,火爆程度远超所有正统修炼丹药。
王宁心中一阵哭笑不得,暗自感慨这方世界的风气差异。
片刻后,他眼底灵光一闪,瞬间敲定新的布局,神色坦然开口:“老李,回头你专门开一间铺子,我决定这款保健品丹药,不限量全面供应。”
在他眼中,这绝非上不得台面的小买卖,而是潜力无穷的超大产业。
诸天宇宙之中,星际网购、高端交易早已普及常态化,各类修炼天材、科技神兵应有尽有,可唯独这类贴合世俗情欲、滋补人身的民用保健品,几乎是一片空白。
此方诸天,万般族群皆以变强为唯一终极目标,顶尖科研人才、基因大佬毕生钻研,皆是突破极限、重塑肉身、征战诸天的强横术法与科技,从来没人会费心钻研世俗男女的细碎欢愉。
这也就意味着,这片市场,是妥妥的独家蓝海。
只要打造出专属IP,打响华夏丹药的名头,绝对能席卷海量财富、聚拢无尽人气,赚得盆满钵满。
可李岩听完,瞬间面露苦笑,满脸无奈,连忙摆手劝阻,神色焦灼又尴尬:“陛下!我们如今是堂堂华夏皇朝,您是万民敬仰的人皇,坐拥天下正统,怎么能做这种生意?”
他光是脑补后续场面,就头皮发麻,语速飞快地念叨:“这消息一旦传出去,天下流言四起,各种非议都会接踵而至!世人定会说,华夏人皇贪图钱财、不重威仪,还会编排各种离谱噱头,什么‘人皇为财放下身段’‘人皇欲给天下女子幸福’,到时候您辛苦树立的皇者威严、正统人设,怕是要彻底崩塌!”
看着他急得团团转的模样,王宁忽然咧嘴一笑,眼底满是狡黠,语气带着几分算计:“我是人皇,需要顾及天下形象、恪守威仪,但你不用啊。”
李岩身形一僵,满脸错愕。
王宁目光落在他身上,心底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李岩容貌俊朗、气度不凡,不然当年也不会被红娘子一眼看中、强行绑走。
如今红娘子常伴其身,夫妻二人坐镇打理,连对外演戏造势的人选都不用额外寻找,简直是天选负责人。
“别!陛下我可不行!这生意我万万接不住!”李岩瞬间慌了,连忙开口拒绝,生怕被这烫手山芋缠上。
可他的推辞刚起,王宁便淡淡一笑,抛出绝杀:“以后这款丹药,全面不限量供应,且彻底剔除隐患,做到零副作用,人人可安心服用。”
此话一出,李岩到了嘴边的拒绝瞬间卡死,硬生生咽了回去,神色纠结无比。
就在此时,一道清脆又带着几分急切的女声骤然从殿外传来,红娘子身形翩然现身,目光直直锁定李岩,开口便是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李岩,你今日若是敢拒绝陛下的安排,往后我便再也不理你!”
王宁当场愣住,瞳孔微缩,直接被两人的相处模式整得破防。
他万万没想到,平日里温婉灵动的红娘子,竟会在这种事上如此急切,反差感直接拉满。
李岩更是满脸黑线,尴尬得脚趾扣地,满脸憋屈。
大殿之内还有不少值守侍卫与工作人员,红娘子这话等同于当众宣告他那方面能力不足,赤裸裸将他架在火上烤,偏偏这种私事根本无从辩驳,越解释越狼狈。
但他终究是血性强者,面子挂不住,当即腰杆一挺,底气十足地回怼过去,语气带着几分张扬:“娘子,昨夜是谁累得下不了床?我需要靠丹药撑场面?”
此言一出,空气瞬间安静。
红娘子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耳根发烫,慌忙轻嗔开口,语气慌乱又羞涩:“你、你现在尚且年轻体魄强健,我这不是为了以防万一、长远考虑嘛!”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突兀响起。
王宁手中原本捏着的一枚玉瓶,直接被这猝不及防的狗粮狠狠整破防,指尖一松、力道失控,硬生生捏碎在地。
他望着眼前当众拌嘴、暗撒狗粮的两人,满脸无奈又好笑,属实被这对夫妻的直白彻底折服。
下一秒,王宁终于忍无可忍,青筋微微跳起,没好气地爆了一句粗口,语气满是憋屈郁闷:“老李,我去你大爷的!你们两口子要聊这种私密话题,滚回家去聊!大不了我抽空给你们打造一张八米超大科技大床,够你们折腾!”
他此刻心里简直堵得慌,原本好好的招商搞钱、布局新产业的正经事,硬生生被这对夫妻的私密拉扯带偏,还被硬生生塞了一嘴狗粮,撑得他满脸酸涩、浑身不适。
他暗自腹诽,心中无比想念远在别处的有容乃大,若是对方此刻在身边,他高低得当场报复回去,好好扳回一局。
至于秦琪与敖雨薇,王宁眼下压根不想招惹。
并非他心性转变、清心寡欲,而是如今洪荒局势凶险万分,他每日修炼精进尚且时间紧迫、分身乏术,根本不敢分心。
自古儿女情长误壮志,女人只会影响他拔剑的速度。
殿内气氛稍稍安静,可李岩却全然没了方才推辞拒绝的模样,厚着脸皮上前一步,眼神亮晶晶地盯着王宁,轻声提醒:“陛下,您刚刚答应的事,可不能不算数。”
王宁见状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心中疯狂吐槽。
果然是跟着李自成起家的人,脸皮堪比万里长城墙面,厚实得离谱!
方才还百般推脱、誓死拒绝,一副清白忠臣不做市井俗事的模样,转眼就变脸催单。
他没好气地挥了挥手,语气带着浓浓的无力感:“给你,赶紧拿着滚蛋!别在我跟前晃悠。”
李岩当即咧嘴嘿嘿一笑,眼底满是精明得逞的神色,麻利接过丹药,底气十足地说道:“好嘞陛下!我这就回去好好调教娘子,保证把您的丹药口碑彻底打响,传遍整个火魔域!”
王宁闻言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被这家伙的变脸速度彻底整无语了。
方才是谁矜持推脱、誓死不从?是谁一脸正气嫌弃生意俗气?李岩的矜持风骨,居然就只值几瓶滋补丹药!
“滚滚滚!别在这碍眼!”王宁不耐烦摆手,心头一阵抓狂。
太气人了,合着从头到尾这两口子都在变相算计他,反手一波反向操作,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就在李岩乐呵呵准备退下时,一道沉稳肃穆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殿内氛围。
一直默默伫立在旁、沉默观战的白起,此刻缓缓抬眸,素来冰冷无波、只剩杀伐铁血的眼底,竟透着几分真切的期待,开口请示:“陛下,臣近来一直在钻研武者人体结构学,此番正好借着这批丹药,是不是可以……实操验证一番?”
王宁当场瞳孔地震,彻底被整懵了。
若是李岩这般也就罢了,可白起是什么人?
那是坐镇万古、杀伐无双的武安君,是他心中当之无愧的绝世杀神,一生只知征战、杀戮、镇敌,铁血无情、冷冽孤高。
他做梦都想不到,这位杀伐万古的杀神,竟然会有这般温和热切的一面,甚至还打算对着天城的失足女子做温柔帮扶。
王宁神色错愕,忍不住开口追问:“武安君前辈,您这是……?”
白起神色端正肃穆,语气坦荡且大义凛然,丝毫不见半分戏谑:“陛下误会了。臣此举,并非私欲,而是想要拯救天城迷途失足的女子,帮她们脱离苦海、重回正途,这是一桩济世渡人的伟大事业。”
王宁嘴角抽搐不止,心底疯狂吐槽。
好家伙,这事业确实够“伟大”的,伟大得和他当年坑杀数十万敌军的赫赫战功一模一样,足以让世人铭记万古、代代相传。
他彻底服了这群老油条的冠冕堂皇,无奈之下,直接取出三瓶刚炼制好的丹药递了过去,摆烂道:“白起前辈,你若是感兴趣,可以多和老龙王交流取经,他是此道行家。”
白起郑重接过丹药,却并未就此罢休,反而眉头微蹙,带着几分认真的为难:“陛下,三瓶丹药数量太少,臣的济世事业,怕是难以顺利展开。”
这话直接给王宁干懵了。
一瓶丹药十枚,一次只需一枚便可起效,三瓶足足三十枚,寻常人足以用上许久,到了白起嘴里居然不够用?
他实在没忍住,疑惑追问:“前辈,我三日之后便可再炼一批,届时补给你还不够?”
“不够。”白起毫不犹豫,语气笃定。
噗嗤——
王宁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心态彻底崩了。
三十枚丹药,三天时间,常人绰绰有余,白起居然说不够?
这哪里是济世救人,这分明是逛动物园批量打卡!
他彻底没了脾气,举手投降,无奈加码又塞出去数瓶丹药:“行行行,都给你,这下总够了吧。”
此刻的王宁尚且没有意识到,自已这一时心软的加码,很快就会让他追悔莫及。
白起前脚刚走,后脚各路大佬便闻风而动、接踵而至。
雷鹏老祖一众老牌强者纷纷登门求丹,就连平日里不苟言笑、正气凛然、刻板严肃的麒麟,都亲自找上门来,一本正经地讨要丹药,一口气直接拿走十瓶,半点不客气。
一时间,人皇殿求丹的风声悄然传开。
与此同时,另一则更劲爆的趣闻火速席卷整个华夏朝堂与火魔域驻地,引得无数人热议调侃——李将军无敌!
这天下午,素来勤恳履职、从不旷工摸鱼的李岩,直接翘班离岗,火急火燎赶回家中。
随后不多时,将军府内的动静便悄然传开,隐约能听见红娘子屡屡求饶的细碎声响,而李岩强势不减、丝毫不肯罢休。
待到傍晚时分,有不少值守人员亲眼撞见红娘子出门走动的模样,步履蹒跚、一瘸一拐,绝美面容上交织着难以掩饰的疲惫痛楚,却又藏着一丝尽数舒展的满足,神色复杂至极,引人无限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