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点,这位姐姐是凡人,你可别伤着她了。”
被人用武器对着的郑常还不忘叮嘱道,丝毫不见紧张。
“是啊!千万小心,我姐姐年纪大了,磕磕碰碰的难恢复,还请各位莫要为难。”赵书画也紧张地道,却不是担心被抓,只是担心姐姐安危。
煌城司的人也觉奇怪,要抓你们呢,送玄衣卫总部呢,你们这反应?
行吧,反正玄衣卫的人说要活着带过去。
“好,就不给你们带刑具了,老实跟我们走,就不会受罪!不然……哼!”
说完,煌城司就押送着一行四人进入了皇城。倒是如他们所愿了。
一开始听说要拿下他们的时候,赵琴棋还有些慌张,但另外三人的态度,又让她不是那么怕了。
转念一想,又觉得颇为有趣。
自己这一生着实丰富多彩,在凡人域统一各国建立大赵登基为帝,来到修仙界还能体验一下牢狱之苦,也算不枉此生了。
想到这,她甚至都忍不住笑出来了。
一众煌城司的人看着这个凡人在笑,更加觉得诡异了。
走了一阵,他们来到察天阁。
“察天阁看起来和之前一样嘛。”郑常看着察天阁散发着肃杀之气的大门道。
这小子还是察天阁常客?怪不得玄衣卫要抓人呢。
不过能从让人闻风丧胆的玄衣卫总部离开,还又回来了,到底是什么人啊?
“唉,可惜了,这个时候再赶回外城去都要半夜了,看来今天怕不是要在这过夜了,明明煌京城的住宿这么贵,白白浪费一天住宿费。”郑常继续嘀嘀咕咕的抱怨道。
煌城司无语至极,大祸临头还心疼住宿费。不过他们也懒得管了,将人交给察天阁就交差了。
“指挥使大人,人已经带到了,还请查验。”
“嗯,辛苦你们了,这是交接的公函,拿去吧。”
煌城司的人接过公函,打开看了一眼,确认无误后向接手的玄衣卫行了一礼,就走了。
“公冶前辈,这么巧啊。”郑常看了一眼,就认出了接应的玄衣卫。
“你谁啊?”公冶泰冷冷道。
“前辈可别装不认识我,西昌州还是前辈帮忙把我同伴小青从麒麟帝国引渡回来的。”
“好了!别说了,察天阁是你攀关系的地方吗?”公冶泰语气更加冰冷的道。
工作的时候称职务,这是规矩。在察天阁和玄衣卫套交情,简直就像是在纪委办公室当众和纪委的小科员说昨晚和你喝酒喝挺好啊。
察天阁里还有其他玄衣卫呢。你这是要我从同事变目标啊!哥们,还让不让人混了?
“行吧,既然公冶前辈不念旧情,想来也不会是公冶前辈要找我们了,不知道找我们的是谁?”
“不要问东问西的,闭上嘴跟我来,你要不会闭嘴的话,我也精通封言禁语之法。”
郑常见对方是认真的,这才闭上了嘴巴,只是心中难免好奇,谁好端端的要把他们四个都带过来啊?
皇帝老儿?不对啊,自己和皇帝老儿只是认识,还是通过李遁一,实际上根本没什么交情啊。
而且皇帝老儿要见他们,用召见、用请都可以理解,为什么要把他们抓过来呢?
不是熟人,那能是谁呢?煌京城里自己也没认识几个人啊?
他不认识人,但有人认识他呢。
这么说不太准确,应该是有个人几乎认识煌天境内所有修为在化神以上的修士。
公冶泰带着他们走进了察天阁。
为什么玄衣卫的总部要叫察天阁呢?一般来说高过三层的建筑才叫阁吧,为什么不是玄衣阁呢?
赵琴棋跟着走,忍不住走神。人老了注意力容易不集中。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为什么这里叫察天阁了。
公冶泰把人带到一座五层阁楼前,语气尊敬道:“阁老,人带到了。”
察天阁里真的有一座察天阁。
只是赵琴棋看着眼前高楼,又开始思考了,这阁楼的高度让她颇为不解。
察天阁阁楼一层有将近六丈,五层阁楼足有百米高,算不得太高,可不要忘了这里是哪里。
隔着一条河就是皇宫,皇宫旁有这么一座高楼,岂不是能随意窥探宫内?大赵的皇宫旁边就没有可能有这样的建筑。
是煌天的皇帝不在乎嘛?还是煌天的皇帝对这阁楼的主人绝对信任呢?
“让他们进来吧,你就不用上来了。”楼顶传来一道声音。
公冶泰松了一口气,转头对几人道:“你们几人自己上去吧,老实点,切莫冲撞了阁老。”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的跑了,好像生怕阁老改变主意,把他也叫上去一样。
“走吧,咱们上去看看。”
看来是这位阁老找他们了,虽然不知道干啥,但见一见也就知道了。
郑常一马当先走进了阁楼。
“还得走楼梯上去,倒是奇怪。”郑常看着楼梯,小声嘀咕道。
赵书画看见要上下楼,下意识要给赵琴棋施加轻身的术法,减轻她关节的操劳。
但刚要施法,就发现这阁楼里施加了禁制,术法施展不出来,所以她也只能走过去搀扶起姐姐来。
李国师看到了,也跟着上前。两人一左一右,几乎是架着赵琴棋走的。
赵琴棋颇为无语,却也无可奈何,眼下确实不是纠结的时候,只能任由两人架着走楼梯。
阁楼内的摆设虽然不缺,却也异常的简单,简单的不像是修士的地方。
不过郑常也没细看,只是瞥了一眼,就快步走上楼去了。
终于,他们抵达顶楼。见到了将他们请来的阁老。
接下来向大家走来的是:察天阁阁老、玄衣卫总使、千目万耳、煌天除独孤浩然外,唯二掌握独孤氏一气化三清的三宪法身的顶尖强者,曾坐斗麒麟帝国三名合体期大妖兽一月,不曾移动一步的——独孤静安。
就见这位阁老对着几人比了个请的手势。
“几位请坐吧,抱歉用这种方式请几位过来了,来喝口茶。”
老头脸上带着平易近人的微笑,慈眉善目的,像个慈祥的祖辈。
任谁也看不出,这是煌天最令人闻风丧胆的特务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