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性感的噤声提醒,低低地灌进她的耳朵里:“嘘……”
季萧然眼睑垂落,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孩,余光观察着走进离他们仅一个拐角距离房间的工作人员,压低嗓音道:
“你想被工作人员发现和我是现在这种姿势?”
虞枝:“……”
不想被人发现,那你倒是把我放下来呀!
两人距离极近,她的呼吸里尽是季萧然压过来的皮革调的成熟神秘清香。
季萧然也能闻到她身上高级清甜的玫瑰荔枝香。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股强大的欲望所控制,皮肤下的每个细胞都在渴望着与她接触。
季萧然喉头发紧,滚烫的目光从她漂亮的小脸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然后就看见了那道狰狞的假伤疤,提醒着他现在还不是时候。
所有的情欲在此刻被拍散。
季萧然的理智被硬生生拉回,不爽地“啧”了一声,把她放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些警告:“以后,不许你再和别人说我们只是同学,朋友也不行。”
虞枝:“……那我要怎么回答?”
“嗯……”
季萧然握拳抵在下巴上,忽地,唇角上扬,眼底狡黠:“你就说,你是我的狂热粉丝,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
虞枝:“……?”死骚包。
虞枝坏心眼地弯了弯唇,主动伸手环住他劲瘦有力的腰,软软地贴近他怀里轻蹭了蹭。
指尖故作不经意间蹭过他腰间敏感的地方,能感受到他浑身一僵,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嗯,季少,我好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
季萧然:“……”草。
季萧然很确定她是故意的,说的也是违心话。
但他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狂跳的心脏,x瘾啃噬刺激着他的神经,那里隐隐有抬头之势。
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大胆了,竟然敢主动撩拨他。
季萧然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直视自己:“想过后果吗?”
虞枝弯了弯唇,故作满脸无辜:“什么后果?”
她比较好奇他要怎么这样去拍戏。
“季少,我要去拍戏了。”
虞枝垂下眼睑,意味深长地往他胯下扫了一眼,拿开了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您在这里稍微冷静冷静吧~”
季萧然:“……”
他看着女孩离开的轻快背影。
季萧然低声咒骂了句,转身进了休息室的个人洗手间。
……
场地拍摄一直进行到了凌晨一点才收工。
虞枝的那几条早就拍好,季萧然的小助理趁着众人没注意,把她带上了季萧然的保姆车。
因为时间太晚,又劳累了一天,她还没等到季萧然就靠在保姆车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自己似乎落入一个宽大健硕的怀抱里,很有安全感,也很灼热。
虞枝蹙起眉,挪动着身体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隐隐约约,听见耳侧传来一声性感低沉的轻笑。
再醒来,就已经在酒店的床上了。
她被浴室里断断续续的水声吵醒了。
她微蹙起眉头,撑着身子在床上坐起来,揉着眼睛刚看清周围的环境,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笃笃笃——”
她下意识光脚踩在地上,迷迷瞪瞪准备去开门,手已经握在门把手上时突然想起来自己在哪。
手指一松,刚松开握把,一股湿重的雾气突然从她身后将她裹挟,一条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从她身旁探出,打开了一条门缝。
虞枝毫无预兆地和站在外面的邬以灵撞上视线。
邬以灵愣了一下:“虞枝……季老师……”
虞枝没想到会这么突然,一时不知做什么反应。
“你有事吗?”
季萧然懒散地打破沉默。
邬以灵回过神,脸上忙带起礼貌的笑,掩饰不住语气里的局促:“我原本是想和季老师对个明天拍摄的台词,但季老师现在好像……挺忙,那就等明天在现场再找您吧。”
季萧然没说什么,随口应了一声,抬手就把门关上了。
看着眼前被关上的房门,邬以灵才露出一丝失落的表情。
直到眼前的房门被关上,虞枝才从困倦中清醒,转身不悦地抬头看向他。
“你能不能注意一下?”
“注意什么?”
虞枝一脸严肃:“你就不怕打开门一堆摄影机对着你拍?”
季萧然无所谓笑笑:“有什么好怕的?”
虞枝:“……”
她忘了,这家伙可是热搜上的常客,花边新闻满天飞,这家伙也从来都没有澄清过。
“但我不喜欢。”
季萧然盯着虞枝满脸抗拒的小脸儿,脸上笑容淡了几分,眸光里闪烁着暗芒。
他捏起虞枝的下巴,指腹用力,疼得虞枝蹙了蹙眉也没放轻点力道,语气冷然:
“不喜欢?我看你是怕被另外几人发现吧?发现你这么晚了还在另外一个男人的房间里,发现你除了他们,竟然还有别的男人。”
“枝枝,承认自己花心很难吗?既然选择同时吊着这么多男人,那就别怕有暴露的一天啊。”
季萧然头一次用极其锋利冷漠的语气和她说话,这才是他的本质,平日里的随性和玩性都是他恶劣冷漠底色的伪装。
伪装成他很好说话,伪装成他很好靠近。
当你以为自己和他的距离很近的时候,他又会残忍地告诉你,其实你在他这里什么都算不上。
季萧然松开了她的下巴,淡漠地收回手:“别担心了,我不会让人拍到我们,你不过只是个工具而已,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这样的人,我要多少有多少。”
不过一个用来满足他x瘾的工具,没身份没背景没办法给他带来利益,他怎么可能想和她公开?
不过只是一个,长得漂亮,干净地,工具。
可转过身时,眼底却闪过一抹和他想法相悖的浓浓的不甘和不悦。
季萧然烦躁地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酒,辛辣的酒水顺着喉管流进胃里,依然压不住那股烦躁。
啧。
不爽,烦躁。
他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他只知道在自己听见她那句“不喜欢”的时候,整个胸腔都被一股无名火给塞满。
“那就别像条狗一样求着我续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