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亲眼看见楚玖往茶里加香灰,沈清影再不敢让她近身伺候。
可沈清影也不让她落得清闲。
打不得,杀不得,总是累得了的。
院子里扫洒,衣服浣洗、府上采买、马桶刷洗,想起什么让楚玖干什么。
最后一段日子了,楚玖咬牙忍了。
借着出府采买的机会,她将富商裴大当家定的那幅丹青送到了无忧书斋。
想到沈清影那边定不会安分,银子藏在屋里终是不安全。
若是被沈清影或者半夏找了去,她可就连一点退路都没了。
正好今日沈清影又命她跑腿去沈府送些东西,楚玖便借此机会,将这三年来攒的银子,连带着新收到的一千两,还有国公夫人送她的那个玉镯,全都拿到钱庄换成了银票。
银票便携易藏,塞到中衣事先缝好的内兜里,总比那沉甸甸的银锭子安全又方便。
回府的路上,楚玖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又想起一个主意来。
于是,她寻了个借口,让马夫掉头,回了无忧书斋。
......
“什么都没找到?”
把楚玖支出府的功夫儿,沈清影命半夏去楚玖的房间里搜了一通。
“也不算什么都没找到。”半夏摊开掌心,伸到沈清影面前:“找到几两碎银子,差不多是小玖这些年月例攒下的。”
沈清影觉得不应该啊。
能有勇气要赎身,定是有三百两银子才敢开口的。
“你好好找了没?”沈清影质疑道。
半夏撇嘴委屈。
“好好找了,被子底下、床底下,什么犄角旮旯都翻过了,连那屋顶的房梁,奴婢都爬上去看过,就差挖地三尺了。”
沈清影气得胸闷,眼神愤愤地扯着帕子。
“楚玖这个鸡贼,定是把银子藏起来或者存在钱庄了。”
半夏嗫喏道:“少夫人,那现在怎么办?要不,咱们往她屋子里藏点什么好物件,到时就说是她偷的,不就有理由好好责罚她一顿了。”
沈清影剜了半夏一眼。
“这腌臜手段,全京城的后宅女人都在用,快烂大街了,俗得本夫人都懒得用。”
“栽赃陷害没意思。”
杏眸半眯,各种算计和思量在那眼底隐隐浮动,不久,沈清影的唇畔浮起得意的笑来。
“我要的是......她以后都过着抬不起头的日子。”
是日,朔月之夜。
巍峨宏伟的皇宫如同巨兽一般,伏卧在墨色之中。
岑寂之中,皇城的四个宫门重重关上,最后一波禁卫军轮值出来。
“听说楼子里来了新鲜的妓子,走,咱们去喝几杯,顺便尝尝鲜。”
“许统领请客就去。”
“滚蛋,酒我请,要睡妓子,你们自己出银子。”
……
幽暗的巷口处,燕珩坐在马车里,远远便听见许统领与几名手下有说有笑地讲着狎妓的荤话。
谈笑声随着脚步声临近,燕珩轻叩三下车壁。
几个蒙面人便冲进巷子里,三下五除二,将那群禁卫军都给敲晕了。
无关的人留下,有关的两个人套上麻袋,直接扛起便走。
城西的一间破庙,几盆篝火将庙内照得通亮。
燕珩戴着一副罗刹面具,姿态闲适地靠坐在交椅里,单手撑着头,盯着刚刚被泼醒的两个人。
都不用燕珩动手,同样戴着面具的黄达先上去揍了许统领几拳。
“让你狂!”
“让你欺良霸弱。”
“他妈的,早就看你丫的不顺眼了。”
蒙面的顺意上千拦住,凑到他耳边小声提醒。
“少出声,会暴露。”
黄达也揍够了,狠狠踹了许统领和那手下两脚后,也退回椅子上坐着去了。
“知道我是谁吗?”
“小命不要了?”
许统领死到临头还猖狂,冲着燕珩和黄达高声叫唤。
“我乃太子的人,动我你们就是与天家做对!”
“现在把我们放了,还能留你们一条活路。”
话真多!
燕珩心想。
他缓缓起身,一边朝许统领踱步走着,一遍将长长的绵帛缠绕在左手上。
见来者不善,且周身气场都散发着肃杀之气,许统领和那手下不停地向后蹬腿挪着身子。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到底什么人。”
燕珩话不多说,对着许统领的脸就是重重几拳。
打完他,燕珩转身又把那手下拎起来,然后从后面抱住对方,双手用力捏着那人的胸大肌。
“胸不错啊,又硬又大的。”
燕珩贴在那人耳边轻笑,低沉的嗓声阴湿而冷邪,听得那人背脊发凉。
想象着此人背后抓住楚玖的胸,用力揉捏的场面,燕珩就气得想杀人。
他都没敢,也没舍得做过的事......
一条条青筋在他手臂上凸起蜿蜒,一路向衣袖里的手臂延伸而去,
泛白的骨节,不断缩紧的手指,凝聚体内所有的力量,好似要将那骨抓断,将那肉捏碎。
许统领的手下疼得惨叫连连,像个泥鳅似的在燕珩怀里挣扎扭曲。
泄愤泄得差不多了,燕珩一脚将人踹开,动了动手指,朝顺意做了个手势。
顺意便命人将两个鬓角簪花的胖男子带了进来。
高一点的胖男子指了指许统领,“这个不错,屁股够翘,我喜欢。”
另一个矮些的胖男人只能选那个手下。
理由是听了燕珩刚才的话。
“那老子就要这个,胸大好抓。”
许统领和手下慌了,两人都被捆了手脚,想反抗反抗不了,想逃也逃不掉。
只能像那些柔弱可欺的女子一样,面色惊恐地看着朝两个胖男人色眯眯地朝他们逼近。
一瞬间,两人与那些被他们欺凌过的女子共情了。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我们可是男人。”
两个胖男人冲着他二人眨了眨眼,甚是油腻地伸舌头舔了舔唇,然后异口同声。
“我们就喜欢男人。”
“来吧,宝贝儿,陪哥哥们去马车上快活儿快活儿去,快活儿完了就放你们走。”
话语刚落,便一人扛起一个,分别上了停在破庙院里的两辆马车。
“宝贝儿别怕……”
“啊!”
“不要!”
……
马车摇摇晃晃,尖叫和哭嚎声此起彼伏。
顺意听得抖了个激灵,觉得自己那儿也跟着疼。
转头看向黄达,他好奇道:“黄公子这是去哪儿找的人?”
黄达随意地将手搭在顺意的肩头,一脸得意。
“也不看看我黄家是干什么的,赌场青楼黑市,哪儿没我黄家一腿?想找什么样的人找不到。”
顺意冲黄达竖起大拇指来。
“黄公子这招又损又绝的。”
黄达抖腿得意。
“那是,对待比我还畜生的人,就得用畜生手段。”
慈善晚会当天,傅砚舟和席南琳不在同一个地方,所以就决定先后去。
但是随着城内各大势力反应过来,立即就是组织了人手开始反击。
而日向井健和日向友和两人则是沉默了下来,他们有想到族长付出了代价。
纯近战的合金级古皇刃,可以直接背负在身上,用来表露自己的实力。
李氏这会儿蓬头垢面,衣服也被扯烂,脸也被汪氏打得像猪头,她抽抽疼的要命的嘴,点点头。
他倒是想假公济私,多留在这一段时间,但不管是唐知琳还是东方瀚的事,他都插不上手。
气血深入骨髓,第一次进行洗髓,周山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痛楚,这股痛楚是深入骨髓的,直接冲击到内心的最深处,用痛彻心扉来形容最为贴切不过。
冯建家里有钱,中午这一顿都是吃的最好的,而这饭馆子也是他们家的,他俩在这里都是白吃,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就在阿罗翁与众亲兵一哄而散的时候,道路的另一侧,就在阿罗翁的眼前,关羽赵云等人领的汉骑们杀了出来。
陆铭在入口处无奈摇头,心想这丫头明明说话谈吐条理清晰,怎么做起事来就感觉少根筋呢?莫不是自己看走眼了?
林琛能够留在自己身边长达三年,必然是有审时度势的觉悟感,他很清楚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更不会随随便便地打扰自己。
沈云初蹲在行李箱面前,把里面的衣服一股脑的筛选了一遍,大部分都是休闲套装,毕竟是来录节目,她得保持自己正能量形象。
“那是什么………”被这奇怪的现象吸引,皮烟罗不自觉的,眯着眼睛向那微型漩涡伸出手。
苏觉很坦然,这东西不是秘密,只是之前和慕清竹聊天的时候,他一直没有细说。
如今,他们在这精神空间中,【拉瑞安心灵联结】的通讯被强制切断,无法和黎明号的船员联系。
这银质餐盘光滑如镜,就好像是······就好像是门口那一面精致的镜子一般。这宛若镜子的餐盘内,反映出安洛的脸。
盛茵的到来也给陆家带来了很多欢声笑语,她把陆家当成她的家,把陆明远和黎稚当成她的父母,把陆以琛当成她的哥哥。
这双眼睛像极了记忆里的原主,只要遇到想要的,都会竭尽全力去争取的那个林星歆。
20级-29级,这是正常灵王的精神力程度,到了这一级别,精神力武者的优势会逐渐显露,就可以仅凭意念杀人抢掠。
身体面对面的撞到一起,燕离的心麻了一下,僵硬的一动不动,呆呆的,近距离的看着陆野,呼吸都凝滞了。
“而且。”看着自己锋利的爪子,巴尔摇头,越是觉得这玩意儿不靠谱。
修仙,是以灵根吸收灵气来粹练身体和大脑,修神是专门粹炼精神力,然后以精神力来刺激身体。
哈士奇耳朵抖抖,伸脑袋过去搁在了赵大叔肩膀上,难得的乖巧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