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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驴笑了两声,神秘兮兮道:“枫哥,我进山的时候能拿枪不?”
“枫哥替你扛着,你力气大,扛猎物就行了。”
杨枫说道。
“嗯呐。”
何大驴露出两排大白牙,恨不得现在就进山。
何老蔫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心里翻来覆去地不是个滋味。
傻儿子大半夜从半路上被捡回来的时候,脸上全是泥巴和干掉的血痂,棉袄破了,鞋也磨烂了。
老伴哭得差点背过气去。
要说何大驴心里不心疼,那是不可能的。
“枫子,明天我跟你们一块去吧,大驴这孩子太虎了,你一个人又打猎,又顾他,我怕你顾不过来。”
“熊瞎子那东西不是闹着玩的,我在后头看着他,让他别瞎往前跑。”
何大驴刚要张嘴说不让何老蔫去,杨枫回头瞪了他一眼。
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何大驴低头不说话了。
脸上那副不乐意的样子,任谁都能看得出来。
“老蔫叔,你要是跟着去就去吧,我负责寻找仓子,你负责盯大驴,别让他瞎跑。”
杨枫又不忘叮嘱何老蔫,别对人说明天上山猎熊,掏仓子。
“你是怕家里人担心,我明白,打死都不说。”
何老蔫保证道。
架不住的何老蔫两口子的热情挽留,杨枫留在何家吃了顿便饭。
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推门回到自己家,沈薇薇第一个迎了过来。
问的问题和范翠芝,是不是郭老本干的。
杨枫点点头,看到白青青和柳惠玲也都走了出来,唯独没看到老太太。
“你不用找了,娘去别人家帮忙,要一会才回来呢。”
沈薇薇又问道:“大驴咋样了?”
“唉,哄着呗。”
杨枫最怕被人问起何大驴的情绪,弯腰抱着跑过来的闺女丫丫。
要是何大驴能像丫丫这么懂事,那该多好呢。
越看自家闺女越稀罕。
杨枫忍不住用胡茬子蹭了蹭丫丫的小脸。
丫丫痒得直躲,咯咯笑道:“爹,你欺负丫丫,丫丫不和你好了。”
随即,杨枫长话短说。
“明天我可能很晚才回来,你们不用等我吃饭,我要带着大驴去山里转转,给他散散心。”
闻言,沈薇薇倒是十分赞同,一本正经道:“大驴这些日子没少帮你,苦活累活干起来从来不含糊,这孩子心眼实在,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要是能帮他就帮他一把,别让他心里头老憋着这股火。”
杨枫把丫丫换到另一只胳膊上抱着,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大驴脑子不好使,跟他讲道理他听不进去,越讲他越钻牛角尖,所以我才说明天带他进山打猎,让他想打啥就打啥,把这股邪火泄出去就好了。”
白青青好奇道:“枫哥,大驴想要啥猎物啊?”
“也没啥,说是去打猎,就是过过瘾,碰到啥算啥。”
杨枫没敢细说,更不敢说掏仓子的事情。
不光是怕几个媳妇担心,更怕母亲跟着提心吊胆。
含糊其词地说打点狍子野猪啥的。
柳惠玲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天气越来越冷了,山上风大,明个别忘了把棉衣棉裤穿上,别冻着自己。”
“知道了。”
杨枫刚要转移话题,柳惠玲又说道:“还有,你进山的时候小心点,别光顾着哄大驴把自己搭进去,大驴力气大有蛮劲,可是他不知道深浅,你得多看着他点。”
沈薇薇接话道:“别我们每次说什么,你就会说心里有数,哪次我们娘几个不提心吊胆的,我们拦不住你,你自己多加小心。”
“大驴是你兄弟,你帮他是应该的,但你身后也有一大家子人,别光顾着外头,忘了家里头。”
“薇薇,有你这句话,我保证全须全尾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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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枫把快要睡着的丫丫递给沈薇薇。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白青青笑嘻嘻地说道:“枫哥,你喜欢吃糖饼不?要是喜欢,我明个早早起来,给烙几张糖饼带着。”
不用于一心记挂着杨枫安危的沈薇薇,柳惠玲。
在白青青的心里,杨枫是天底下最有本事的猎人。
进山打猎,就跟去自家菜地摘菜似的。
不可能遇到危险。
柳惠玲听白青青这么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想说什么又没说。
不是懒得说,而是知道说了也没用。
杨枫天生的主意正,如果是何大驴是一头倔驴。
杨枫就是一头老虎。
只会向前,从不知道后退。
认准了的事谁也拦不住。
几个女人能做的,就是帮杨枫把棉衣找出来,把该带的干粮准备好。
让他少操心点家里的事情。
等到刘秀莲回来,三个女人各自回家睡去。
杨枫躺在炕上,嘴角挂着幸福的微笑。
外面再怎么折腾,回家也能有个热炕头,有上惦记他,关心他的心腹。
不对。
除了媳妇,还有老娘和闺女。
天刚放亮。
家里的几个女人,已经早早起来忙活了。
担心杨枫阳奉阴违,柳惠玲与沈薇薇联手将杨枫提溜起来,监督杨枫更换棉衣。
白青青同样没闲着。
和面,拌糖馅,烙饼。
早上七点半,杨枫穿好棉衣棉裤,又接过白青青亲自做的烙饼放进包里。
“枫哥,早去早回,人家晚上等你吃饭。”
白青青依依不舍地将杨枫送到院外。
沈薇薇和柳惠玲一个帮杨枫整理衣服领子,另一个叮嘱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猎枪,鞭炮,绳子,砍刀,猎刀。
狩猎工具一样不落。
杨家的新房子距离何老蔫家也就隔了两排房子,走几步就到。
“老蔫叔,走了。”
“来了。”
很快,何老蔫拉着何大驴从家里出来。
何大驴穿得像个棉花包,棉袄棉裤外面还套了一件羊皮坎肩。
脑袋上扣着一顶狗皮帽子。
何老蔫一手拎着装干粮的布兜,一边不忘数落傻儿子懒驴上磨屎尿多。
随后,三人朝一队队部走去。
手扶拖拉机就停在那边。
何大驴抢先爬上了驾驶位,憨笑道:“枫哥,我不能拿枪,开铁牛没毛病吧?”
“没毛病。”
李卫国摇头苦笑,顺势跳到车都里头。
听到是何老蔫开车,何老蔫忙说道:“兔崽子,你可慢点开,山路坑坑洼洼,你爹我的老腰可受不了颠簸。”
“爹,不是我说你,你就别吃那些要完了,除了也是一样不行,不如都给我吃呢。”
带孝子何大驴,至今都没有忘记他爹那点药酒和药丸。